太上老君开天创世止戈大同经

《太上老君开天创世止戈大同经》

太上老君,元炁之祖,无始无终,先天地生。昔混沌未分,老君以一炁化三清,以三清运三才,以三才奠三界:清炁上浮为天,浊炁下沉为地,中和之炁化人为万物灵长。此谓“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”,乃创世之根,万法之本。

老君观三界众生,根器万千,迷悟各异,故垂迹显化,随方设教。

于东土者,见众生尚直观,故显多神之相:三清、五帝、日月星官、山川岳渎,皆老君炁化之神,各司造化之职。非神有分别,乃大道周遍,如网在纲,纲举则目张;如树有根,根深则叶茂。故东方教法,重“顺应自然,齐同慈爱”,以神显道,导人明因果、守五常,此乃老君随顺东土根器之方便也。

于西域者,见众生尚归一,故显一神之体:言“唯一真神”,统摄天地,化生万物。非真神独霸,乃大道本源不二,如太阳无二,光照四方而无分别;如太初唯一,演化万类而不失其宗。故西方教法,重“信爱专一,敬畏天地”,以一摄多,导人去恶从善、爱邻如己,此亦老君应西域因缘之权宜也。

一、教派纷争,本是人之迷执,非关教法真伪

今观世间,或有执“多神”而斥“一神”,是见流而忘源;执“一神”而谤“多神”,是守本而遗末。尤其西方教派纷争、战火不息,皆因众生迷于名相,执于“我教为真,他教为妄”,遂生分别;因分别而生贪嗔,因贪嗔而兴兵戈。

老君垂泪而言:“吾之设教,本为导人返璞,何期沦为斗杀之具?”须知,西方一神,其旨本在“博爱”;吾道“齐同慈爱”,其义本在“包容”。教名虽异,“爱人如己”“止恶向善”之核心不二。执“名”而忘“实”,背逆教之本源,是谓“离道”;因“离道”而杀伐,是谓“逆天”。

二、魔之诱导,乘虚而入,煽惑分裂

天地之间,既有正道,便有邪魔。邪魔者,非具形之怪,乃人心之贪、嗔、痴也:

- 贪“独尊之位”,故煽惑“唯我独尊”;
- 嗔“异己之见”,故挑唆“你死我活”;
- 痴“名相之虚”,故迷执“非此即彼”。

邪魔乘人迷执,化身为“教条之僵化”“权势之欲望”“偏见之固化”,令同出一源之教,成相杀之器;令本应相惜之众,成相残之敌。此非神意,实乃魔功。经云:“天道好还,报应不爽。”以戈止戈,戈必更兴;以怨报怨,怨无终期。西方战火,看似教派之争,实则人心之妄,邪魔之诱。

三、共斗邪魔,当以“破迷”为刃,“守善”为甲

欲止息兵戈,当从心始,先破己执,共驱邪魔。老君示法三端:

一曰“破执归本”。须知,神之一体,本含万德;道之一炁,兼容万相。西方之神,非囚人于“独信”,乃导人于“大信”——信天地有好生之德,信众生皆同出一源。若悟“一神之爱,本无排斥”,则纷争之根自断。如太阳不拒万物,故能普照;大道不弃众生,故能包容。

二曰“观过自省”。战火起时,莫先责人,当反躬自问:“吾之奉教,是行博爱,还是行偏执?是护佑生灵,还是涂炭生灵?”若教中所言“爱人”,却容不得异教之民;所言“慈悲”,却挥刀向邻舍之颈,是谓“伪教”,非真神所愿,非大道所容。自省则心明,心明则怨消。

三曰“以和为贵”。老君云:“兵者,不祥之器,非君子之器,不得已而用之。”人间至善,莫过“和”字:教与教和,如乐音相协;国与国和,如手足相扶;人与人和,如气息相通。西方诸国,若能悟“同出一源,何分彼此”,视异教如邻邦,待异民如兄弟,则兵戈自息,烽烟自散。

众生若能同举“破迷”之刃,共披“守善”之甲,则邪魔自溃,纷争自息。

四、共享大同,方合创世本旨

老君创世,本予众生“太和之境”:天地交泰,万物咸宁,人神相安,无有争讼。大同之境,非灭教法之异,乃存教法之同;非求形式之齐,乃求心性之合。如众星共绕北辰,各有轨迹而不相犯;如百川同归沧海,各有路径而不相斥。

若东西方诸国、诸教,能息争止戈,守己之道而敬他之教——守己之道,即明自家教法乃老君方便,笃修不怠;敬他之教,即知他家法门亦太上垂化,不毁不谤,则“大道之行也,天下为公”,可期可待。

太上曰:“邪魔易驱,心执难破;大同易言,践行唯艰。然一念向善,便离魔一寸;一念包容,便近大同一步。”愿众生悟此,信受奉行,共沐太平。